听到这句话,岳少安咧开嘴笑了起来,朝着屋中喊道:老头,敬贤要见我们,赶紧出来,别装死了
道炎听到这话,猛地跳了出来,但是,行至门口之时,却又停下了脚步,踌躇不前了。
那小道姑听到岳少安直呼师祖的道号,不由得皱了皱,道:师祖说了,只许岳公子一人前去。
呃岳少安回头看了看道炎,口中喃喃地道:这老道姑也忒小器了点
道炎有些失落地挥了挥手,道:小子,你去吧
岳少安看了看道炎,无奈,道:老头,我去找他敬贤说说,你等着。说罢,对那小道姑,道:姑娘请带路。
再次来到清凉观中,岳少安不由得左右望着,想寻找自己一直想寻找的那个人。但是,小道姑显得要比舒云凶多了,看到岳少安的举动,秀美微蹙,道:不许乱看
好吧,好吧。失礼,失礼岳少安耸了耸肩,继续行路。
穿堂入巷,并不是很大的清凉观前院很快便走到了尽头。
两人来到后院中一堂屋前,小道姑,道:师祖便在里面,公子请说罢,自己扭头便离开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后院,周围没有一个人,岳少安不知怎地,总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,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,不过,想着这么多日子都没有什么事,他便又觉得似乎是自己多疑了。
面前,一座相比其他建筑比较大了些的堂屋矗立在那里。
犹豫了一下,岳少安推开堂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堂屋中空荡荡的没有人影,岳少安愈发奇怪了起来,皱了皱眉喊道:敬贤道长,在下便是岳少安,特来请见
岳少安的话音落下,却依旧没有人影。隔了一会儿,他提高了声音,又喊了一句,却依旧没有人。
正当岳少安要喊第三遍的时候,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:小子,你可知擅闯禁地是什么罪过吗随着话音,敬贤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我日,岳少安瞪大了眼睛,和老子玩这套。
他还未说话,敬贤却轻声一笑,道:其实,这里也算不着什么禁地。
岳少安抹了一把汗,道:道长,这算是见面礼吗
敬贤微微一愣,随即呵呵一笑,道:你这后生倒也有趣。
道长唤在下来,所谓何事岳少安心中当然又疑问要询问与她,但是,所谓礼尚往来,人家唤自己来的,自然是先让人家问话。
敬贤笑了笑,道:其实,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是,只是,有人想见见你。
见我岳少安心头一怔,脑中浮现出了多了身影,不过,早已经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他,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而失态,只是一怔,便恢复了自然,道:不知道长所指何人。
敬贤依旧保持着笑容,道:他人不在此处,需要你跟我走一趟。
看着敬贤的笑容,岳少安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些危险,瞅了瞅左右,道:道长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人,我怎能随便就跟着你走。
你到了便知。敬贤答道。
我若是不愿意去呢岳少安的话也不禁冷了起来。
那只好委屈你了话音刚落,敬贤突然伸出手掌,朝着岳少安的肩头便抓了过去。
岳少安早已经有所防备,看着老道姑的手抓了过来,身体陡然朝后一仰,脚下快速地蹬着地面,身子恍如一条蛇一般,急速朝着门外蹿了出去。
想走敬贤轻喝一声,脚尖在地面一点,身子居然比岳少安还快速许多,手掌又朝着他的肩上抓来。
岳少安见势不妙,脚下一松,整个人瞬间倒在了地上,顺势就地一滚,躲到了一旁。
有点本事嘛敬贤笑了笑,道:不过,光凭这点本事,你还走不出这里。
说话间,便又扑了上来。
岳少安在地面滚落之时,手掌便已经握住了软剑的剑柄,就在敬贤的手掌即将接近他时苍啷软剑出鞘,化作一条银光倏然朝着敬贤的手掌削去。
只是光影一闪,剑刃便已经到了。敬贤面色一惊,急忙手掌,同时脚下发力,快速地后退了几步,这才堪堪地躲过了岳少安的临危一剑
没想到你不单得到了永惠的佩剑,居然还学会了他的剑法敬贤吃惊地言道,方才抓向岳少安的那只手掌,虽未受伤,但那只袖管,却已经被削去了一截。
岳少安此刻已经起身站在了门口,皱着眉,镇定地看着敬贤,道:我不想伤及无辜,道长倘若再如此欺人太甚,休怪在下剑下无情,到时候伤及一些师姐师妹便不好了。
小子,你在威胁我吗敬贤的脸沉了下来。
在下不敢。岳少安口中说着不敢,脸上却没有一点不敢的意思,淡淡地说道:刀剑无眼,到时候若是做了什么自己不想做的事,那也是由不得人的。
哈哈敬贤笑了笑,道:小子,你以为你走得出这间屋子吗
随着敬贤的话音,原先跟着敬贤一起回来的两个老尼姑出现在了岳少安身后,将他的退路堵了起来